有一次寫論文，實驗某一步我採用了沒有理論基礎的經驗法則，我問指導教授，這個部份要不要明白地寫出來，老師笑笑地回答我說：I believe in openness（開誠佈公）––不藏私，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竭盡所能清楚地表達出來，研究有好的成果的部份要寫，沒有好的成果的部份也要寫清楚，把來龍去脈誠實地呈現出來，才能促進專業領域的進步。
我們常常聽到馬政府說「尊重專業」「博士內閣」的這種話，可是卻總是有一大堆的關門會議、官員找盡理由迴避立院監督、資訊越來越不透明。專業不是靠自封的，而是持續地對某個領域貢獻知識的結果，我想不出不公開卻能有所貢獻的例子。
